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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中她双目赤红,单手单刀飞身扑起,直劈首领头颅。
逃生之机往往稍纵即逝,若是此时黄衫女子冒险转身,从死掉那名蛊宗弟子的缺口强行突围,只要轻功不逊色对手太多,想来可以脱身。
但她情绪激荡,眼中含泪,非但不退,竟连此前的游走缠斗都顾不得,长剑一挺猛刺,转成了要取那头目性命的打法。
袁忠义暗叹一声,知道这两个姑娘再也没有半点胜算。
对方没有痛下杀手,并非不能,而是不想。
如此乱了章法,当即就要被生擒。
如他所料,那头目长啸一声,宽背砍刀势大力沉一记横扫,踏步斜撩,轻而易举便将青衣女子逼退,那两个部下同时包抄而到,后方夹击。
青衣女子武功本就不强,气势这东西,再怎么汹汹也无济于事,眨眼间血光又起,她左肩右腰齐齐中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猩红喷涌,朱染腐泥。
黄衫女子目眦尽裂,尖叫一声弃掉头目不管,长剑如流星破空,洞穿了一个蛊宗弟子的脖颈。
那头目勃然大怒,一刀向黄衫女子背后劈落。
不料她不闪不避,手中剑锋狠狠一抹,砍过了猝不及防的另一名蛊宗弟子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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