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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子西北角找了一处逃难富户荒弃的院落,袁忠义和藤花进去看了看,决定在那儿落脚。
值钱不值钱的物件早都被搬运一空,但他们两个都是能吃苦的人,只要屋子还在,灶台可用,就能入住。
家具没了,反而方便藤花用木炭在空地上分割开一个个养蛊的格子。
之前路上已经抓了不少要用的毒物,靠百炼虫制作邪蛊,并不需要其他材料活着,藤花自己慢慢收拾,也没什么危险。
看她剖蛇胆取蜂针掰蜘蛛牙剥蛤蟆皮精熟无比,袁忠义放下心来,将她留下拾掇,自己去镇上花钱买了两袋陈粮,一些禁得住放的腌菜,连同锅碗瓢盆,门闩锁头,一趟趟运进家里。
战乱中搬迁的人络绎不绝,空房就算没有地契住进去,也没人会费心置喙。
只要原主不找回来,此地就没什么问题。
要是原主找回来也无妨,茂河近在咫尺,河里多几具尸体,义军大概是没空来管的。
拿出半日收拾好家中一切,在院中铺开一张买来的旧褥子,井里打水简单擦洗一下,袁忠义和藤花便宽衣解带席地幕天,尽情交媾。
一夜过去,叮嘱好藤花在这边一定要多加小心,袁忠义便离开这临时居处,穿过已被荒废的农田,回到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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