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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三天前初日南下,为了弄两身蛮子衣物,在林中杀掉一家四口的场景,她就会告诉自己,别说是在荒郊野外吃饱喝足后撅起屁股被日,即便要她在闹市街头跪下来给他含鸡巴,她也绝不能有刹那犹豫。
那是藤花第一次看到没有受半点内外伤,仍活活被肏死的女人。
还一连看了三个。
一个年轻母亲,一对儿少女姐妹,都被赤裸裸捆在树上,在袁忠义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的奸淫中,阴精崩如喷尿,一个个活活泄死在旁边目眦尽裂的男人眼前。
然后他说要帮他们一家在九泉之下团聚,就比骟马还狠地连根割了那男人的下边,阳物塞进妻子屄中,削个竹签打横一戳穿过阴唇,算是门闩,一双卵子则进了两个女儿的嘴。
藤花全程坐在旁边树下,瞪圆眼睛看着。
她觉得害怕,但又转不开视线。
看到最后,她起身过去帮忙收拾,才发现,她的大腿根一片滑腻,风穿冰凉。
不论怎么想,她都已离不开他。
所以衡量了一下路程后,她颇为担心地轻声道:“哥,不是说飞仙门那个妖婆十天就走么。咱们为啥还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找蛊宗的总坛哟?你就算换了我们部族的衣服,装哑巴不说话,那也瞒不了多久诶。”
“安心。”袁忠义拍了拍她的头,在她唇上一吻,走向已经休息好了的马匹,“你只管带路,按我的安排行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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