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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杜晓云并不知情,只是蹙眉道:“想必是那《不仁经》中有什么邪门功法吧,大哥不似是如此大意的人,怎么……唉。”
袁忠义叹道:“想来是看那魔头身体残废,失了戒心吧。之后我拖着杜大侠躲在角落,根本不敢去看外面的情形。后来,我听那老怪似乎拄着拐杖回去了,这才壮着胆子用冷水浇醒杜大侠,他将这些信物交给我,告诉我有马的地方,我就急忙赶来,找你求救。”
杜晓云怒道:“你为何不把我大哥也带下山?”
袁忠义一缩脖子,战战兢兢道:“杜大侠说他受伤颇重,动弹不得,而且……他说那老怪应该也已奄奄一息,兴许回去就会找密室躲起来疗伤,带着他,我反而更可能走不脱。”
杜晓云重重哼了一声,拿起鞭子对着身后马臀就狠抽了几下。
那胭脂马吃了迁怒,嘶鸣一声,更加卖力狂奔,袁忠义渐渐被落在后面,直到下一个岔道,才重新齐头并进。
快到的时候,杜晓云才想起问了一声方家的事。
袁忠义早已想好,只说自己被抓上去不久,山里匪徒倒是提过曾抓上来一家姓方的,但男的都已死光,一老俩小三个女的也半截就死光,他一个也未见到过。
“杜大侠也问过我,我说了之后,他显得颇为伤感,看着更加委顿,我也就不敢多提了。”
杜晓云怒道:“我早就劝大哥,大嫂如今养好身子,为杜家添丁进口才是首要,一班娘家的亲戚,被山匪抓去一年多,哪里还有生机?他就是不听!”
袁忠义低下头,轻声道:“可能,杜大侠也想……也想趁机多剿杀些为祸一方的土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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