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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在发情期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寒月,起初只是把她当作工具——然後呢?
然後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她,开始在夜里一次又一次回到她床边,开始渴望她的气息、她的温度、渴望她承受不住时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甚至开始——开始害怕失去她。
这些话,她要怎麽说?她凭什麽说?
她们不是恋人,不是伴侣,甚至不是彼此承认的什麽。她们只是在夜里互相取暖的陌生人,天亮之後,她连早餐桌对面的位置都不敢直视。
她根本没有立场。
伊琳抿紧唇。
沉默。
回程的路上,寒月一直没有说话。
她走在前头,背脊挺得很直,像在对抗什麽看不见的重量。
伊琳跟在後面,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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