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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依娟点点头,感叹说老夫老妻了,还弄那么久干吗?
春桃不赞同她,那你怎么还想让我再弄久一点呢?
我要早泄了,早发射了,你还不得打死我。
温依娟一听,脸色绯红,这几乎确是说中了她的心事。
她只得抡起酒杯,再与春桃一口闷。
温依娟本来就不胜酒力,春桃也不是嗜酒的人。
虽然只是一瓶葡萄酒,但两人对半喝了,竟都有些头晕晕的,说起话来,牙齿缝里还露着风。
温依娟说:“我,我,好久,久,没有喝过,这么多了”,春桃答:“我,我,我也是,没,没有喝过。”
说罢,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缕不直似的舌头,哈哈大笑。
又静坐了十多分钟,吃了些菜,温依娟也吃饱了,春桃也放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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