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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得喜回答:“是啊,是抹了没用,反而化了脓呢,流出来的水,臭气熏天。”
蔡得喜得了这病,也威风扫地,说起话来,没有往日的洪亮不说,而且连头也不敢抬。
“哦,这是什么时候得的?”春桃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秘的。
而且他跟蔡得喜的关系,也算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类,铁着呢。
所以,他大胆地问。
“前,前一个多月了,嗯,有一个半月左右。”蔡得喜想了下,回答春桃。
“抹那药一点用处都没有?”以前,春桃在跟蔡得喜去河口县城嫖娼时,也曾经有一次得了那什么霉菌性炎症,所幸这蔡得喜行走江湖多年,深入花街柳巷也不是一次二次,对这类常见的花街柳巷病也是半个医生,他给春桃推荐了两只药膏,想不到一治就灵了。
“是啊,一点用没有。”蔡得喜应着。
听蔡得喜这样说,春桃也没辙了。
蔡得喜见春桃也没问下去,便自个说:“也该我背时,就是前一段时间,在河口宾馆的时候,我去跟沙场的老板结帐,这喝多了,连套也没有戴,回来几天,就痒得很,后来就起了这椰菜花,你说,当时我怎么会找那小姐的呢?那小姐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呀,我喜欢大奶子的,可那是飞机场呢,我喜欢肥一点的,可那小姐瘦杆子似的,唉,后来我一想呀,还是酒喝多了”
春桃呵呵笑着,跟着他的话说,是哈,肯定就是酒后乱性了嘛。
不酒后乱性的话,去嫖,也知道戴套的,戴套了,要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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