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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打电话进来的时候,付群英正骑在蔡得喜身上,驾驾得得正欢腾呢。
身下的鸡巴,牢牢地卡着宫颈,直卡得付群英里的那里春水流不出来,硬是让它们在肉体里边咕咚作响,也卡得付群英像疯子一般,头发散了,乱了,双手撑在蔡得喜的胸膛上,身子不停歇地起伏着,嘴里是长绵不断地呻吟:“啊,啊,啊啊……哦哦哦,爽,舒服”之类的声音。
付群英正骑得蔡得喜这马儿,在无边的草原上驰骋着,正得劲间,欢腾时,蔡得喜放在床头柜子上面的手机,像闹魂抽筋似的,欢弹起来。
这让蔡得喜身子一硬,伸手就要去拿,他一边拿一边禁不住骂,哪个背时鬼呢,这时候打电来,破坏老子日屄的好事。
见蔡得喜去拿手机,付群英只得骑在上面慢下来,虽然还在轻轻磨动,但也尽量让身子动得均匀一点,轻微一点,但喘息还在,大口大口的吸气的声音还在。
以至于蔡得喜一打开接听键,春桃就听到里边的声音了,就听到蔡得喜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所以,他才问蔡得喜在干吗?
说实话,那会儿春桃还真没有想到他正在干着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蔡得喜忙说,我能在干吗呢,我睡觉。
春桃说,睡觉?听你长长的喘气声,我还以为你在扛树呢?
蔡得喜笑着答,是比扛树还要重的活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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