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或许是见春桃紧拧眉头作沉思状,许雪丽说,你个死春桃,那天回来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许雪丽用手在春桃的腰间紧了一下,说我当时就听到异响,但没有想到是窗外的响动,后来,待你杨叔叔走了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明明听到有响动,打开门,却什么也没有,当时心想这就奇怪了。
后来,我到屋后面的菜地择菜,看到门窗上有根枯树枝,才想到屋后面去看,这一看,我就看到那屋檐下,不仅有鞋脚印,那墙上,更是有干燥而又浓白鼻涕糊糊。
春桃被许雪丽这样一说,仿佛是被脱光了晒在太阳底下一样,更像这偷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许雪丽一样。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开摩托车的手,都颤动着掌不住车把,他真的想不到许雪丽竟然这么细心。
许雪丽顿了顿,继续说,当时我就在想,自己睡觉的窗户被人用树枝偷偷拔开过,再看那脚印,和你的差不多,我当时就回到家里,将你穿过的另一双鞋拿去比对,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许雪丽说到这,朝春桃的背心上用手一捅,说春桃,你还敢嘴硬,说不是你?
话已经说到这里,春桃只得老老实实承认,说妈,不是我想看,而是不小心看到的,对不起哦。
许雪丽笑着说,你个小鬼鬼,名堂可真多,你说你看了也就看了,为什么弄得满墙都是脓白的鼻涕糊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是男人那个东西。
春桃窘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连连说,不是,我当时都忍不住了。
怎么个忍不住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