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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我一直都感觉恍惚,集中不起精神,身子也有些发软,风一吹就觉得冷,我大概是发烧了。
等会开完了,我感觉几乎是游回了房间,黎瑾把我伏到床上,摸了摸我的额头,道:“你发高烧了,唉,你怎么还是个病秧子,这怎么行。”
旧伤没有好全,得不到调理,又一直劳碌,而且床事过度……是身体虚弱引起发烧的吧。
我选的这个房间以前应该是个宿舍,有两个都钉在墙上的上下层的床铺,桌子上还有饮水机,黎瑾脱下我的上衣,倒上水湿了,敷在我的额头上。
黎瑾此时倒有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柔体贴,虽然唠唠叨叨地说我身体怎么不好,却反复给我敷了很多次,用掉了半桶水,我头脑才开始清醒起来,感觉好了一些,这时我忽然想起我还藏了一支枪在对面一个房间里,糊涂啊,选房间时怎么也该选那个藏枪的房间,现在肯定有人选了那个房间,如果被发现了……
我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认出我藏枪的那个房间,推门就进去了,是老鼠在屋里。
他兴奋地叫道:“展哥,是来找我搞那娘们吗?”
我真是烧糊涂了,只想着枪的事情着急,没头没脑就撞进房间,我抚着额头想了一下,道:“对对,那娘们爱干净,你先洗洗身子。”
老鼠叫道:“好,我去找点水。”
他跑了出去,我忙趴在地上一看,还好,枪还在,从橱柜底下掏出我藏好的枪,装做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出来门,听到有人喊:“李展,过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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