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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到了冬天呐──那凛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往屋子里面灌,冻得她手脚发麻。
饶是她江湖儿女吃惯了苦头也觉得那严寒有点让人难以忍受。
一双原本就因练剑变得粗糙的手被风这么一吹,渐渐的干裂了起来,疼到了骨头里,她也只是放进怀里随便的捂一捂,不去在意那些小伤口。
若要真说疼,反倒是每次印无忧终于回来的那一刻,望见他满面的春光以及衣衫不整的身上那一阵阵飘来的脂粉味儿,她才真要将心疼出血来。
说她痴也好,说她不值也罢,她就是习惯了等他,见不到他就浑身难受。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挂念吧──她也不是就这般生来犯贱,也知道女子的矜持与底线。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放下的爱恨又因他的出现而再度轻易点燃。
她就明白了,合该她上辈子就是欠了他的,合该她就得在他的身后一直孤独的等待。
对也罢,错也罢,谁亏欠了谁都好。
感情这回事,难道不是如人饮水,快不快乐都自己明白么?
而现在她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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