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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回族里已经这么久了她的调查一直都是毫无进展。
与格朗新婚的桎梏令她只能暂时待在帐篷里做她的新嫁圣女,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去再接近七叔和那个新族长。
除了大婚的当天那个男人曾代替她的父亲主持了她与格朗的婚礼之外,她几乎还没有机会正式见过这位当初一声令下就将她永远驱逐却不肯露面亲自向她解说为什么不能继续留在族里为亡父守孝的新族长。
司徒靖熙──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印象中似乎在少女时期见此人来医馆找过父亲一次,之后由于她擅自离家上山学艺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也谈不上什么深刻的念想。
她记得那似乎是个很文弱的少年,瘦瘦的、脸色苍白的几乎不见血色。
被几个仆人模样的家伙簇拥着走进来,就像是任何一个从小就被保护的过度却变得越发羸弱的大少爷一样,看上去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了似的。
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这个家伙早在多年以前就跟父亲有过干系,并不是像七叔当初敷衍她的那样只是因为太优秀了才被大伙儿选作族长的。
司徒靖熙──司徒靖熙!
这么说来,当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恐怕一定得从你这里下手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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