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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婧早懂了，从马小乐那“小小一个笔，却能胜他三千毛瑟枪”的话开始，就明白了。

        “马局长，人家邢记者不懂，你说了也白说。”姚婧和马小乐转过的身子，小声对他说，“人家不领会，你干着急。”

        “啥啊。”马小乐最不喜欢一眼被人看透，面对姚婧的发问，装起了糊涂。

        “别装了，马局长，你说这些话，其实也就和我在一起才能发挥效应，收到一定效果。”姚婧很自信。

        马小乐皱着眉头，想想也是，这用隐晦的乐趣，少了明白之人，就形不成琴瑟相和了，还真谈不上啥乐趣。

        “姚记者，你真行。”马小乐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姚婧也不再说这事，点到即止，她知道马小乐在她面前还要面子，一般不会轻易承认什么。

        不过这不妨碍讲话，“马局长，我想问你个问题。”

        姚婧一眨眼就想出了个话题，“你在会上讲，说养殖业给沼气提供发酵原料，怎么个提供法？”

        “收集啊，收集起来嘛！”马小乐道，“难道还把那些牛挨个牵到沼气前拉屎拉尿？”

        “收集当然知道了。”姚婧笑道，“大便可以，小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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