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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底有没有林彪参加,有没有林彪的座椅,仍是说法不一,其实历史就是历史,而历史的真实也只能是一个,又何必人为的颠来倒去?
夜宿遵义,小城住宿不太宽裕,所到旅社只有一个单人高间,剩下的都是三人间四人间,我们不能要一个四人间,也不能叫程容和我夫妻同住。
城容对着我说“今天我说的算,我享受一下高间待遇,你和你的老公二老公委屈一下如何?”也只有这样了。
(其实,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一进三人间才发现,这是个家庭式的套间。
里间是个双人床,外间是个单人床。
怎样睡出现分歧,我在外间,他俩都不干,当然不能让我老公一个人睡外间,让许剑在外间,我又于心不忍。
干脆三人都在里间。
外间闲着就闲着吧,也不能再把程容叫过来了。
尽管许剑会开车,都是在大平原上,这云贵高原出门就是山,高速公路也不是像内地那样的笔直平坦,白天去安顺走了一些山路,真是山高路险那。
想到这,我说“这云贵川的路是够险的,以后公司有车了,可要注重安全。”
许剑说“是啊,有的路段我都不敢开,幸亏有个程容,她开车挺让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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