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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淼尴尬的笑了笑：“事实上，这要怪我，当初在部队，是我将你一手培养出来的，无论是搏击还是死斗或者侦查，你都是一把好手，可你在反侦察能力方面，却有不少的缺陷，而那个‘太子’，恰恰又是这方面的高手。”

        原来如此！

        王栋醒悟过来，撇撇嘴道：“不要把错误丢给我，我可是全力去学的，应该说，是你自己在反侦察能力方面有所欠缺才对！师傅不行，教出来的徒弟自然更加不行。”

        聂淼一瞪眼，看似要发作，却又突然噗嗤一笑：“算了，承认就承认，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确实不是非常擅长反侦察，这也是我们黑玫瑰最大的弱点……郑欣宜那事上，我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陷，总之就是被‘太子’发现了我的人在暗中帮你。”

        王栋脸色一沉，下意识捏了把汗：“这……很不妙吧？”

        聂淼苦笑道：“是非常不妙！虽然郑欣宜事件上‘太子’没有露面跟我们正面冲突，可毕竟是暴露了，而冯老鬼那边，立刻收到了这个消息，凌晨时就给老首长打了电话表达不满，说老首长私自动用私人力量在这边搅风搅雨，违背了原则。实际上，就是暗示已经知道老首长打算牌‘黑玫瑰’来江城市跟他作对。”

        王栋心头莫名一紧，虽然他还不承认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可毕竟是血脉相连，而且得知当初的真相，对那个人也恨不起来，就算还没打算相认，可心里的牵挂是无法否认的。

        王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不是因为这事，他们的矛盾就要彻底爆发了？我的身份会不会因此暴露？”

        聂淼沉吟道：“你的身份倒不至于这么容易暴露，不过他们的矛盾爆发是肯定的，以后明争暗斗肯定更加激烈。最可气的是，上次那个山头我们俘虏的那个胆小鬼居然什么又用的信息都没法提供，而且他拿走的那份孙志刚遗留的信件，成了他唯一保命稻草，也不肯轻易就告诉我们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也不能确认你身份的秘密是不是绝对保密……”

        王栋闻言一愣，心情更糟了，平白又多了一层心事，苦笑道：“还真是祸不单行。”

        聂淼叹道：“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是有信心可以拿到孙志刚遗留的信件，我的人正在没日没夜对那货给予疲劳攻击，他迟早会撑不住的。”

        王栋稍微松了口气，问道：“还是先说你的人暴露这事吧，你们老首长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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