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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丽这次不再回答了，苦笑道：“老……拜托你别问了，上级有严令指示，不得介入这场纠纷之中，我再多说，肯定会被组织惩处。”

        王栋愣了愣，叹道：“好吧，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接近我，是不是跟你的任务有关？”

        梁小丽沉默片刻，反问道：“是不是蒋明成告诉你的？”

        王栋点点头：“你不会为难他吧？”

        梁小丽苦笑道：“他只是个无辜被我利用的人，组织也没要求我怎么处置他，我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好歹，也做过他大半年女朋友……”

        王栋心里莫名一阵发酸，虽然梁小丽跟蒋明成已经没有关系了，甚至完全没有投入感情，可毕竟之前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还可能为了任务把第一次给了蒋明成，再加上也无法确定梁小丽对他王栋是不是有感情，自然心里很是难受，叹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梁小丽脸上再次露出挣扎之色，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是的！”

        王栋心口一痛，对于梁小丽的感觉，虽然不像对柳妍那么刻骨民心，可毕竟他也是投入了感情的，得知这样的结果，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王栋沉默半晌，才咬牙道：“那你接近我，成了我的女朋友，全都是设计好的？”

        梁小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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