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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抱着玻璃柜,这才反应过来,这看似透体光滑的玻璃柜底下竟然贴着一张和榻榻米一样颜色的纸张,只抱起铜像自然只会以为底下也是榻榻米,不会想着去挪动柜子。
这是利用心里上的错觉产生的手法。
众人跟着走进室内,看到了血迹,小兰和和叶不由惊讶起来。
没想到一直翻找的服部平次没发现任何端倪,而一进来就负手旁观的毛利小五郎只看了几眼,便找出了消失已久的血迹。
小兰和和叶不由一脸崇拜的望着毛利小五郎。
释莲主持在毛利小五郎说出他的手法后,便一直在转动手里念珠,他脸上仍不动声色,而背后却渐渐渗出汗水。
毛利小五郎接着开口道:“你们知道刚刚这个释莲和尚和我说什么吗?他说那位自尽的女士其实是传久的母亲,希望我暂时保密,以免伤害到传久!”
“啊?”传久脸色不由变幻起来,神色莫名。
小兰不由埋怨道:“那爸爸你还说出来!”
“因为如我所言,即便死者是传久的母亲,十八年来不管不问,他们母子两早已没了任何感情,传久听到这消息最多也就唏嘘感慨,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太过伤心。再说了,这一切恐怕都是释莲和尚的谎话,死者恐怕和传久没有任何关系吧!”
“啊!”传久听到这话脸色又变了起来,他都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了。
和叶不由询问道:“那主持说那么多谎话,还千方百计遮掩血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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