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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不知道什麽时候走过来，轻轻把他面前快要空了的盘子收走。

        「慢慢吃。」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不急。」

        傅晏清强撑着睁开眼睛：「你家的东西……是不是会催眠？」

        沈屿笑了。这次他的笑容跟上次不太一样，多了一丝很难觉察的、像心疼又像无奈的东西。

        「不会催眠，」他说，「只是有些味道会提醒身T：你原来是可以放松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今天很累？」

        傅晏清想说「还好」，但张了张嘴，说出来的是：「连续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

        沈屿没有露出那种「你怎麽这麽不Ai惜自己」的表情，也没有说些「要早点休息」之类的废话。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後说：「那今天的东西，对你应该很有用。」

        傅晏清把那轮月亮吃完，把「眠」也喝完。整个过程里，沈屿没有再来打扰他，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确认他的杯子不是空的、盘子不是满的。

        结账的时候，傅晏清照例往木盒子里放了一张粉sE钞票。

        沈屿这次正好站在柜台後面，看到了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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