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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我痛到摀臀踮脚,他却春风满面,连眼神都在笑,一副刚在别人妻子白嫩肉体践踏过的志得意满。
“走!”
那老禽兽一点也不体恤我作为丈夫的心情,木尺又往大腿招呼,痛到人眼泪用喷的,只能像牲畜一般听他使唤。
我就这么一拐一拐被推到马尾,那里有一只大舵盘,如果以真马来比拟,约莫就安装在肛门的位置。
一名魁梧凶恶的囚犯,喝令我抓住它,用麻绳把双手捆在舵盘最上方,就像古代奴隶跟劳动工具绑在一起一样,然后又蹲下去,将我两根脚踝也用半公尺不到的绳子牵绑在一起。
“转!”
剥夺我的尊严跟手腿自由后,张工头马上又一记木尺甩在我的光臀上,要我转动那东西。
我对他恨之入骨,想到刚刚这强奸犯才把我妻子压在身下干到不知道丢身几次,最后还全部内射进她肚子的一幕,全身就会无法控制发抖!
“干!听不懂人话吗?”
木尺再度重打大腿,我痛到想蹲却蹲不下去,而且接连第二下、第三下已如雨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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