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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不甘心的泪水还是暴涌而出。
在被阉割的地方,接出一根小指宽的塑胶管,拉到床下不知何处,只听到一直有“滴滴、哒哒”的落水声。
“就是他!他想性侵我!”
我还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男人生涯,那头母熊又“登登登”走回来,后头还领着两名狱警!
“干!又是你!惹的事还不够吗!”狱警人还没到就破口大骂。
“是想女人想疯了吗?把自己的老二弄烂!现在还想非礼这位……”另一个狱警骂一半说不下去,一直想要笑。
我生无可恋,唯一让我不能死的理由,就只有还能看到诗允这个动机而已,其他再过份的委屈和羞辱,都已如蚊子叮咬般寻常而无感。
“他现在这样,也不能作什么,还是就算了?”一个狱警问她。
“不行!我要申诉!这种色狼就算没有那个东西,还是很危险,我每天要帮他换药送餐,要怎么保证我们护理师的安全!”
那头母熊说得愤慨,好像她长得很危险,我却连为自己辩解都懒了,随便他们想怎样,反正再惨、也莫过于连老二都没有、妻子像母畜被人玩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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