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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边写边吸干流出来的分泌物,张静根本无法在那里下笔。
而他的徒弟韩尘,对的是诗允的乳首,一样迟缓却透劲的淫毫,沿着乳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往内细描,一路绕上整颗乳头,受到刺激而竖立起来的女性哺乳象征,颜色像要滴血。
韩尘的师兄严觉,则是在她被绑直的脚心落毫,笔尖在浮起的足筋上慢慢搔划。
痛苦不堪的诗允,麻绳交错勒过的洁白胴体全是汗浆,就像抹上一层厚油,韩尘不时拿干毛巾替她擦拭。
由于身体一丝都动不了,极端的末梢神经凌迟,让雪白肌肤上每个毛细孔都在颤抖,嘴里的咬棒,已经咬出深深的齿痕,唯一能转的脖子,因为用力往后仰直,浮现细嫩的青色血管。
这样迟缓而单调的过程,现场却没有一个男性因为无趣而离开,反而聚精会神,盯着长桌上被折磨的诱人女体。
诗允痛苦的神情、呻吟、任何反应,都激发他们更加兴奋,唯一感到心痛的,在场只有一样赤裸裸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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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上午十一点出头,距离第一天结束仍有很长一段,诗允激烈呜咽,反动眼白彷佛快要休克。
“哇……”比较近看的菜鸟,讶异大叫:“这次流好多出来!”
张静皱起白眉,手往旁一摊,喝道:“草纸呢!快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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