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住口!你们寄那什么东西……给我妻子作什么?”我顾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鸡独立,失心疯地怒吼!
“干恁凉勒!”一记火辣辣的撕裂痛,从我最脆弱的脚底板炸开,瞬间我从吼叫变成哀嚎!
“是这里在痒是吗?”
藤条如雨般打在残破不堪的足心,我彷佛跳现代舞般,一丝不挂地单腿撑地激烈扭动,其间只间歇听到诗允哭着为我求饶。
“好了!……”清良终于叫那个小弟停手,但我已经抽搐濒临休克。
“把这个拿去他懒叫下面吊着,再不乖就抽他脚底加上那两粒!”那流氓头子说。
于是我的睾丸被他们用铁链捆绑,吊着一块重铅,彷佛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别说我根本没练过,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应该也无法用我这种姿势表演阴吊。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乱叫……”那小弟说完,顺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脚底板一记,我只觉整片后脑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痉挛。
“别打了……你们放过他……”妻子着急又不舍地哭泣。
“你动作快ㄧ点,我们自然就不会再修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