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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死得狗屁不是。”

        周潜龙慢慢闭眼，身体里的毒素一点点钻进心脏，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和朱祁镇一般望着夜幕下的顺天府，说：“陛下，您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选择您这边，而不是代宗么。”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您更适合当皇帝，就这么简单。”

        朱祁镇眉头猛跳，然后扬起手，道：“御医！”

        但周潜龙却一甩手，行宗高手的气机将朱祁镇的话音裹卷消磨，散在了夜空里。

        “陛下，您还是陪我多看一会儿顺天府的夜景吧。”

        他说，擦去了嘴角留下的黑血。

        盛夏的顺天府，华灯初上，灯光迷迭，确实是一副安静祥和的景象。

        朱祁镇也低头，手背的上青龙纹在缓缓消失，他张了张嘴，然后摇头，他知道，天下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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