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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老皱的眉毛在以一种骇人的趋势抿紧,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直到吴雨走到了他身边,停下了脚步,也跟着皱着眉说了一句话:
“苍王就不是王了?”
其他官员尽数一片沉默,所有人怔怔地看着吴雨,不知道他这句要杀头的话怎么敢说出口,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只有徐有贞明白了,噗通一声跪下,单膝而立,说:“王爷贵安。”
吴雨笑了笑,拍了拍徐有贞的肩膀,怀抱里的那把剑咯噔响了一下。
这下子,他们都算是看清了,学着徐有贞单膝跪了下来,还没开口喊一声苍王或是王爷,就让吴雨转身侧步时带起的剑鞘鞘底砸在了脑门后,咕噜咕噜的滚下了好几顶乌纱帽。
“苍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你管他什么来头,先管好自己的人头。”
只有徐有贞默默起身,一身寒颤,三步两步就往这座宫殿外边逃,他知道,他记得,吴雨手里拎着的那棵脑袋是谁,那是沉千河,是和自己有过一腿的沉嫣琳沉贵人的家兄。
那…他妈的是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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