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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的办公室,他给我展示了一张他作为世界知名指挥官一天的日程表。
我当时的处境很尴尬,只剩下两支美军师。德国人遭受了严重打击,我相信从他们的防长到一些可怜的新兵,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我的部队是混杂的——荷兰人、英国人、比利时人。英国人虽然很穷,但他们仍然是西欧最破产的国家。在战争之前,他们甚至无法负担起一支军队。他们的整个战略就是让他们那支微小的职业部队尽量拖延俄罗斯人的进攻,直到国内能够动员和训练新兵。
他在杯子里旋转威士忌,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如果由我来决定,我会在明斯克到法兰克福-奥德之间的所有东西都进行核打击。
我扬了扬眉毛。“那就是你和总统决裂的开始吗?”
他的目光突然回到我身上——锐利,无法读懂。与之前一样的刺透视线。
“你多大了,小家伙?”他问道。
“二十七”,我回答。他凝视着我片刻,眼睛飘向我手上的疤痕。
你在哪里服役?
步兵
我改变了话题,以免他继续追问。“当摩洛哥、埃及和巴西派遣人员时,你是如何回应的?”
我捕捉到他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可能是认可。他没有说出来,但我可以看出他正在读懂我,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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