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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金属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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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zemek突然站起来,把孩子从厨房里拉开,因为他试图抓住热咖啡壶。

        他默默地说:“小魔鬼”。

        当我意识到我们无法从正面击穿它时,我命令我的炮手瞄准它的膝盖。他没有犹豫,瞄准了目标。甲虫移动得足够慢,让他有时间瞄准。我的装载员因不断地搬运炮弹而筋疲力尽,在我炮手扣动扳机之前,他用血腥的喊声大叫道“GOTOWY”。炮弹的点火引擎震动了坦克,就像它总是做的那样。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拳头,使整个车辆猛烈地向后冲击。你可以感觉到力量在坦克中波动,内部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内摇晃,然后又稳定下来。炮弹正好击中了目标。野兽失去了立足点。它脸朝下摔倒在地,将几只正在躲藏在它下的螃蟹压死了。过了一会儿,生物才用另一条腿站起来。像狐狸一样敏捷,我的炮手瞄准了对面第一条腿并射出了穿甲弹,击中了强壳之间的肉体裂缝。魔鬼被打倒了。由于它的前腿瘫痪,它失去了平衡。出于本能,我抓起了无线电收音机。无线电收音机正在嗡嗡作响,发出“对目标没有影响”和“中尉,让我们离开这里吧,上帝保佑”的声音。我大喊着命令我的同事瞄准膝盖以减缓它们的速度。这让每个人都闭嘴并专注于手头的任务。

        一只接着一只,甲虫们在泥地上撞毁。别误会了,他们一直向我们射击岩浆。我的坦克也中了一些。它瞬间烧焦了我们的热成像瞄准镜和激光警报接收器。但由于我们的引擎幸免,我们只需后退二十米就没事了。我们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倒车,我祈祷不会有一个困惑的20岁步兵被压在我们的履带下。甲虫们什么都不是,但准确无误。他们甚至击中了自己的螃蟹,因为他们绝望地喷火。数量比早些时候少得多,他们的燃料箱就像我们的燃料箱一样快要用完了。无线电里有一个勇敢的混蛋大喊着让我们等待它发射,然后正中其口。这简直就是电子游戏中的战术。我们照他说的做了。我的炮手把瞄准镜对准了可以被描述为它嘴巴的地方。他跪在那里,期待着开火。我通过屏幕看着炮手的瞄准镜。当它张开嘴时,我甚至没有时间喊“开火”,我的炮手已经向那东西的喉咙里发射了一枚高爆弹。

        普什梅克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他的男孩,回想起那晚少数几个美好事件之一。

        魔鬼爆炸了,闪光如此明亮,以至于通过潜望镜照亮了我们坦克的内部。一秒钟,我可以看到我装载器汗流浃背的脸上疲惫的表情。火焰湾一定消灭了不知道多少只在附近避难的螃蟹。我的整个排紧随其后,不久,整个战场都被那些魔鬼的爆炸照亮了。我后来从苏瓦乌基的人们那里听说,他们甚至在那里看到了闪光。一一,我们像这样把他们消灭掉。

        我们很快就解决了蟹蛛的问题。它们距离我们只有五百米,足以开始射击。在我们的坦克面前,它们没有任何机会。步兵的运气则不佳。我看到其中一名士兵用肩扛式大炮击中了一辆IFV的侧面,然后我看到车组人员从他们燃烧着的车辆里跳出来。我们在它们逃回原路之前就消灭了四分之三的蟹蛛。然后我们开始射杀那些逃跑的人。我们的同轴机枪工作得非常辛苦,我们几乎无法跟上重新装弹的速度。我祈祷它不会卡壳或过热。当最后一只蟹蛛倒下,中尉通过无线电称赞我们的表现时,我打开舱盖,向外望去。这里那里仍然有一些熔岩,整个战场弥漫着硫磺和火药的气味。人们正在治疗伤员,一些人哭泣,一些人歇斯底里地大笑。大多数人都保持沉默。我点燃一根香烟,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装弹手从我们的临时冰箱里扔给我一罐怪兽能量饮料。我在他因疲劳而昏倒之前为他的工作鼓掌。

        我们坚持住了,但我们的侧翼部队快要崩溃了,因为他们的进攻太猛烈。我们本可以留在那里,大多数人会很高兴地为国家牺牲,即使这意味着我们只能拖延五分钟。但是,高层指挥部已经有了其他计划。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万一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时的应对措施。他们已经知道哪些部队会被歼灭,哪些部队会幸免于难,如果俄罗斯人决定发动攻击的话。幸运的是,我们的营是预计要幸存下来继续战斗的。最坏的情况下,我们有一个从格但斯克到奥尔什丁再到比亚韦斯托克的防御线。在匆忙中,我们像懦夫一样逃回了奥古斯托夫,不断停下来让难民有时间向南撤离。我们很高兴俄罗斯人在加里宁格勒遭到了重创。他们估计自己占据了南部战线的?的螃蟹,并以生命为代价付出了这一切。每一场战斗都比上一次更艰难。我们的弹药越来越少,飞机也越来越少,特别是当螃蟹们找到办法将它们从天空中击落的时候。

        每次我们都觉得自己像懦夫。当然,我们成功地将许多平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即使如此,我们仍然感到无力,甚至在面对无穷无尽的螃蟹、蜘蛛和甲虫潮时,我们的65吨金属怪兽也显得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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