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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海军的策略——强迫沿海城市投降——怎么样？”我问。

        她摇了摇头。“哦，那远远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在当时，我的军事知识还不足以理解。”

        “别谈战略了，只告诉我你对这件事的感受，”我催促道。

        克拉拉呼出一口气，她的手指在舵轮上紧了紧。“你必须非常有动力。不只是下命令，而是被派往海军陆战队——夺取一个港口城市，然后像地狱一样战斗一周，失去朋友，只为了被告知再次登船，在几周内再次做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否认它减轻了前线的压力。但即使现在，它仍然感觉如此浪费。”

        “我们给了那些人所有我们能提供的支持，”克拉拉说。“我们会停泊在离岸边，然后开始射击——我们看到什么就打什么，我们用尽一切手段。我们甚至修改了我们的船只，在左舷侧加倍机枪，只为多一点火力。还有一艘与我们同行的快艇，装载着20毫米炮弹的备用弹药。所有这一切只是为了减轻压力。”

        她呼出一口气，朝地平线望去。“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城市需要拯救了。当我们撤离最后的士兵时，它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在疏散之前，他们就已经布置好了炸药——一旦被占领，就会将整个地方炸个稀巴烂。我们甚至会带上两、三枚ATACMS，放在中心附近。一旦所有人都撤出，城市里爬满了螃蟹和其他什么东西……他们就会遥控引爆所有的导弹。如果你问我，我觉得那些导弹应该用在孵化场。”

        “你见过他们吗？”我问道。

        克拉拉点头。“只有当我们巡逻波兰海岸的正确区域时。那些东西需要大量水，但你不能错过它们——高耸的结构，就像珊瑚礁一样，但……不自然的。我们会打电话叫他们过来，让大炮处理它。要么是一艘护卫舰，要么是一艘驱逐舰都会进来，用海军火力轰炸它们，或者他们只是发射一枚巡航导弹。但是凝固汽油弹？那最有效。”

        她靠在舵上，眼睛遥望远方。“你可以听到鸡蛋从数英里外就开始爆裂的声音，就像爆米花一样。有时，高温迫使它们过早地孵化出来。那些东西会蠕动着，从海中挣扎出来，不完全形成的身体在海中扑腾，绝望地寻求温暖。蟹已经够丑陋的了，但如果是过早出生的呢？”她摇了摇头。“现在，那是一个你永远不会忘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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