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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知道关于眼睛的事吧？”他说，声音低沉但带着笑意。

        “我回应道，我靠在椅子上，‘我很惊讶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只是基因突变”，他耸了耸肩，仿佛这是在世界上最普通的事情一样。“成千上万的人都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我想我们很幸运他们没有用某种太空癌症感染我们，”我开玩笑地说，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他扬起一边眉毛，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容。“哦，他们没有？”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问道，我好奇心被勾起了。

        他向前倾身，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认为他们留给我们的只是几种奇怪的眼色吗？成千上万的人死了，这是肯定的，但其他人呢？变异并没有在绿眼睛处停止。你看到过这里战斗的亚洲士兵的孩子，对吧？异常的身高，生长速度比我们以前见过的还要快。在十年内，我保证中国或越南的青少年平均身高将达到1米85。别提生育率了，人们有四个、五个孩子——你认为这是因为某些欧洲人口复兴运动吗？请。你不会突然决定生五个孩子，因为财政部长发表了一篇演讲。等到你结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充满了暗示。我瞥了一眼他的妻子，她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又回头看向胡安。“幸好他们在胜利游行的演讲中省略了关于基因突变的部分，”我说着摇了摇头，“要是他们不得不解释我们有多么幸运地没有被他们的基因组完全覆盖，人们会惊慌失措。发生了一切之后，人们已经处于紧张状态，将这一点扔进去只会造成混乱。”

        胡安点了点头，表情深思熟虑。“是的。但这不像他们能永远隐藏它。迟早，人们会注意到变化——绿色的眼睛，孩子们长得更高，出生率激增。这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无论他们是否承认。战争不仅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我们。而且，不仅仅是你可以看到的那些方面。”

        他端起酒杯，目光飘向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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