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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经常联系吗？”我问道。

        不常见。有些行动根本没有我们的参与——只是呼叫空袭和炮击。我们只在夜间移动。在他们意识到直接推进法国边境比试图突破西方部队防御莱茵河北部和低地国家更明智之前，我们与他们的前进平行移动，停留在他们轴线以南。我们会追踪他们，注意他们晚上休息时使用哪些池塘或河流。

        如果我们不幸被发现，我们会消灭掉任何看到我们的敌人。我们以十人的小队工作。两个人配备了消音步枪，但几乎每个人都携带着米尼米机枪。有些甚至有消音米尼米，还有一枚火箭发射器，以防万一三脚架来找我们。我们会迅速消灭威胁，然后在三脚架出现之前消失。我们必须很快——那些东西从不远离。

        “你晚上看到了三脚架是什么样子的吗？”我问道，身体前倾，好奇。

        他慢慢地喝了一口酒，脸色随着回忆的涌现而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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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种诡异的移动方式。你首先会听到它们——低沉的金属嗡鸣声，像风中的电线杆发出的声音。然后你就会看到它们的灯光。不像车头灯或其他明显的东西，而是这些微弱的、发光的球体扫描地面。它们按照规律移动，有条不紊，就像它们正在清扫这个区域一样。而它们的腿——那些该死的腿——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咔嗒咔嗒声，好像是时钟滴答滴答走向某种可怕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变得更低。

        最糟糕的是他们的传感器。它们可以检测热量、运动，甚至是地面上最微小的振动。如果你稍微移动你的重心，他们就会锁定你。我们不得不保持完全静止，有时几个小时，埋在我们能找到的任何掩护下——泥土、树叶，甚至死动物的尸体。即使这样，你也会感觉到他们的灯光扫过你，就像他们正在探测、搜索。这就像被一台永不入睡的机器追捕一样。

        “他们有没有找到你？”我问道，声音几乎低得不能再低。

        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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