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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只是巡逻，我们就没事了。但是那个V形金属棺材刚好有足够的电力把我们切成两半。就是这样，休和鳄鱼发生了这种情况。

        一秒钟内消失了，没有时间弹射。只是从下面干净利落地切割。

        比尔的声音在一瞬间低落下来，然后他呼出一口气。“战争就像这样。一秒钟你还在飞翔，下一秒，你就是中队酒吧里纪念牌上的一个名字，以及政府寄给孩子们的抚恤金支票上。”

        他走进客厅，看着他的狗。一个杂种狗，脸上带着和比尔一样悲伤的表情，当它靠近比尔时，比尔把头放在比尔的膝盖上。

        我迅速反应。我抛弃了我的燃料箱，拉起操纵杆，直线冲向天空，追赶着第一个击落我僚机的Banshee。全油门——没有空间停滞不前。我知道早些时候的第二架Banshee正在靠近。在这个角度上，Banshees就像瞎眼的蝙蝠一样盲目。飞行员只能看到前方和正面，而看不到后面。我也没有足够的角度来清晰地看到他。我唯一能看到的是我们假设的排气口。

        AIM-9响尾蛇导弹几乎是在恳求我发射它，它咆哮的噪音告诉我它已经准备就绪。但是我还是按住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Banshee向地球后退——尽管“掉落”这个词并不能准确捕捉到这一点。它执行了一次野蛮的20G机动，以逆转其爬升。响尾蛇导弹不可能击中目标。我必须等待它失去速度，然后旋转身子，直线俯冲向它。当Banshee减速时，我释放了Sidewinder。不到五秒钟后，它就命中了。爆炸是教科书式的——就像消灭任何其他喷气式飞机一样。

        “你们看到了另一个吗？”骆驼大喊，我们两个都集中注意力关注第一个女妖。我知道它已经走远了，我只剩下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他妈的！”我大喊一声。我们当时在4000英尺左右的高度。面对卡梅尔的绝望呼叫，我启动了脚踏转弯，这是一种快速失去高度的动作。我无法及时看到第二架Banshee，所以我不得不迅速下降，希望能避开它。

        感谢上帝，我们差点就撞上了——至少，我猜是这样。我看到它闪过，感觉到肾上腺素的涌动，并努力阻止我的下降。再次全速前进，因为我与G力和液压系统作斗争。如果我们回来了，机械师们可能会把我们从航母上扔下去，因为我们造成了太多的损害。

        女妖号再次背对着我们。我们的高度已经降到了2000英尺，我仍在追逐它——不管方向，忽略了指挥部和AWACS的呼叫。这该死的家伙燃料快耗尽了，但我不会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响尾蛇导弹再次咆哮，准备再次发射。导弹几乎在恳求我发射，它的咆哮声穿过驾驶舱，其寻找器锁定了敌机的热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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