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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吸取教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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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意地笑着。“绝对不会。我们只是搬到街对面重新开始。找到一个商场地下室的货车装载码头。二十分钟内，消息传开了，这个地方挤满了士兵。这次，我们收取小费。刚好够支付回家的火车或巴士票。”

        他往后靠，摇了摇头。“相反，我们赚了很多钱，买了一辆4x4车从一些可疑的土耳其人手中。然后我们知道——我们有东西了。此外，当狂欢视频点击量达到数亿时，我们终于让政府动起来，将那些士兵妥善安置。”

        我们在柏林待了一周，每晚都尽情享乐。城市里剩下的啤酒全被喝干净了，装载码头里简直是疯狂的天堂。然后我们去汉诺威度过周末——虽然不那么忙碌，但仍然很疯狂。之后，我们开车南下前往法兰克福，那里的情况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我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观众，即使在我刚开始混音的时候，只有二十个人在听，我也从未想象过自己会站在成千上万人的面前——士兵和最后剩下的平民。但我们绝对征服了他们。

        他们一直在等待我们。大多数人都被困在了地狱中，等待命令，被允许在他们的岗位附近徘徊。但是军警和军官们却大举出动，在人群中搜索失踪的士兵。如果他们找到了一个，他们就会把他拖走。当然，这并没有起到作用。当一名宪兵试图抓住某个人时，其他士兵只是撕下了他们的姓名牌，戴上了一顶巴拉克拉瓦或防毒面具，然后跳跃——十对一。警察根本无力招架。

        他们来找我们了。试图关闭我们的设备。甚至威胁要逮捕我们一次。但是这只会让士兵们更加愤怒，如果他们只是把我们留在那里的话。一旦，他们没收了我们的混音板——锁在警车里。二十个家伙倾倒了整个该死的卡车，只为了取回它。

        “你是怎么安排好的？”我问道。

        有一次，一位高级别的英国军官——负责战线后方维持秩序的人之一——来到这里。我的朋友凯瑟琳（Cathrine）走上前去，对他说：“瞧，你有士兵们整天无所事事，什么也不做。有些人从前线回来，身心受创，精神受到创伤。如果不让他们在这种状态下停留，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娱乐活动。这不会花你一分钱，不会有喝酒、吸毒的情况发生。而且，如果你需要传递重要信息，我们可以在播放音乐的间隙宣布。”

        他买了吗？

        大致如此。他知道我们在关于酒精和毒品的事情上撒谎。但是当涉及到公告时，我们总是会有一个军士或军官作为联络员，在一个排或连队需要去某个地方的时候呼叫命令。最疯狂的是，步兵们实际上听从了命令。一旦他们被告知要去哪里，他们就会抓起自己的装备和武器，不问任何问题就出发。弗兰克福特是有组织的。等我告诉你关于维也纳和基辅的事情吧。

        你是怎么到基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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