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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克指挥官终于注意到我瞪大眼睛，咆哮着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说了些什么。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向前。”

        二十分钟后，装甲车隆隆驶来，将哈萨克步兵卸下。他们接管了战壕，我们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片混乱。哈萨克人接管了我们的战壕，而中国人占据了另一个排的阵地。当我们交接完毕后，我们向他们展示了一切——蟹类喜欢休息的可疑池塘、它们最后一次攻击的方向，以及夜间老鼠成为真正问题时的准确时间和所有其他细则。

        我们分析了螃蟹的战斗模式，并传达了我们的火力支援呼叫。他们听到了，但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们无法相信我们如何在这里幸存下来。

        两周后，当我们返回接替他们时，一切都变了。战壕更深，掩体更加牢固。他们从头开始重建了整个阵地。

        我们筋疲力尽，像是在燃烧最后一丝汽油，我们挖掘战壕时没有时间休息。我们已经挖好阵地，为下一次攻击做准备，但同时也为反击螃蟹并收复乌克兰西部的命令做好了准备。哈萨克斯坦人和中国人不在乎——不是以残酷的方式，而是只有远离家乡的士兵才能理解的方式。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又一次任务，一个距离数千公里的战区。他们的工作很简单：尽可能长时间地坚守阵线。

        对我们来说，这是不同的。这感觉就像历史在重演。在与俄罗斯人的战争期间，他们可以享受舒适的生活。他们是占领者。我们才是那些必须为每一寸土地而战的人。

        现在，我们又回到了这里。不同的敌人，同样的战争。我们不仅是在坚守防线，我们正在为真正的东西而战——因为如果我们输了，就没有什么值得战斗的了。

        真正的紧张局势在于每个人之间。它与弹药口径、铁路轨道宽度、燃料类型或所有这些无关。当然，这很重要。但不管是乌克兰、俄罗斯、保加利亚还是德国，都有一些人为他们的家乡而战，而其他人则在这里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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