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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当年会对你如此失望，难道母亲的死还不能让你醒悟吗？”

        “希儿，你说什么呢？伽莲是支持我的，她就在这儿，就在我们身边啊。等这些人都死光了，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伽莲，对吗？”他把手伸向一旁的空气。

        叶琳看着只有两人的房间，震惊地盯着他。

        毋布柯笑着对她说，“看，你母亲也是这样说的。”

        “这根本就没有母亲，她已经不在了。”叶琳说出残忍的真相。

        “希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了？你母亲就在这儿啊，伽莲她就在这儿啊，你看不见吗？”

        他突然揪住脑袋剧烈地喘息起来，“伽莲，伽莲。伽莲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在，她在。”

        眼前的幻象开始破碎模糊，他大力地捏着叶琳的胳臂，“希儿，你告诉我，伽莲还在对不对？她还在，你告诉我她还在啊！”

        叶琳一言不发，毋布柯松开她双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颤颤巍巍地拧开。

        她一把夺过来，轻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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