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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程这么想着。

        这五分钟，对于曦程来说很漫长，明明一句话的事，却在这个时候这么难开口。

        他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青鹏的。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不是因为没有那个时刻，而是因为那个时刻太多太多了，多到曦程不知道哪一个才算是最初的那个。也许是在日本旅游的时候，也许是误以为自己喜欢张越的时候，也许更早，在宿舍里喝醉后的那句“曦程！你以后就是我nV朋友了！”的时候。

        又或者，从一开始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

        只是那时候的心动被惊慌掩饰了而已。

        这段感情漫长而又复杂……

        因为他是男的。

        因为害怕自己成为gay。

        因为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里，没有“喜欢同X”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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