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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架吱呀乱晃,鸢在拼命挣扎着,口水、汗水,泪水从我的上方被甩得四处飞溅。
吸饱了增敏液的毛笔一根根从小穴勾画而过,笔锋一次又一次带起拉丝的爱液。
想必鸢前辈下面那颗敏感的蓓蕾在吸饱了增敏液的毛笔一次次挑逗下增敏再增敏,只是稍稍碰一下就要坏掉了吧?
毕竟伴随着鸢的身体绷紧又瘫软,一双美目上翻半黑半白,断断续续的嗤笑从喉吼中挤压而出,不时夹杂着婉转的轻啼。
忽而某个瞬间,可能是高潮了吧?
鸢的双腿一阵痉挛,一直以来翘着脚趾的黑丝秀足猛地蜷缩,五颗被黑丝朦胧的娇嫩脚趾就像败北认输一样低下头去,上方也传来了压抑的唔声,仿佛鸢前辈在咬着嘴唇压抑着什么。
但我还误以为鸢已经适应了毛笔水车,压抑着快感想要反击。
我也不去搔鸢前辈的裸足了,一只手按着鸢前辈黑丝脚趾,将鸢前辈的秀足掰平,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对着黑丝足心一顿刮搔。
原本还在在刑床上绷成一张弓的鸢前辈立刻垮了下去,嗤笑声夹杂着妩媚的啼叫一下子从上面绽放开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行噢噢噢噢~呵呵一不,嗯呵啊~呵呵别噢噢~呵呵呵~受呵呵呵受不了~呵呵呵呵哦哦哦~。”
鸢前辈好像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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