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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毕竟鸢的裸足没有事先涂增痒油,敏感度远不如我那被事先涂满了增痒油的右足,之前我也白白耗了太多的体力。
随着鸢的手指从我的右足大母趾缝中抽出与她的食指捏住了我的大母趾,一根柔软,湿滑却有力的物体毫无征兆地钻进我大开的大脚趾缝中开始扫荡,涟涟快感从大母脚趾下绽放开来。
在我爆发出尖叫的同时,鸢其余的手指在我的足心飞速抓拢起来与脚趾缝的湿软物体相呼应着,我猛瞪大眼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不会是鸢前辈的舌头吧!
根本就是鸢前辈的舌头在舔着着我的大母脚趾缝啊!
“哈!哈哈!邓哈唔哈哈!那哇哈哈那里哇哈哈哈哈———不行给。一味哈哈哈———不行哈哇哈哈哈————救哈哈哈那哇哈哈————不能哈哈哈哈————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
鸢的舌头在我的大母趾缝进进出出,前所未有的感觉带来奇妙的快感与两足上涌来的痒感缠绕在一起顶上我的头顶,灼烧着我的大脑。
两足的大母趾跟与大母趾缝可是我的敏感点之一,纤指在左侧滑动,湿舌则在右侧穿梭,不论是在痒籽配合无助抽动的白丝左足,还是涂满增痒油被几根手指飞速抓挠足心的右足。
两侧所传来的痒感无一不让我欲死欲仙,更别提这痒还与快感缠绕在一起。
湿乎乎的下体早已一片狼籍,飘飘然的大脑也顾不上正在被搔痒的两足,只想在束缚下夹紧大腿,至与双手更是放弃了抓挠面前的黑丝秀足,胡乱拍打。
呻吟与笑音从吐着小香舌的嘴角流出,眼眸微微上翻,口水顺着舌头拉扯下晶莹的丝线,崩溃的嘴角已做不出除了笑以外的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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