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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抖动着肉乎乎的小足,那千万软毛如千军万马在我的足底纵横驰骋,被束缚住的我只能任它在脚心肆虐,五颗肉乎乎的脚趾不停地地叩头求饶又被一次次掰开。
但从侍女长与侍女之间的校谈中,似乎我表现的还不尽人意。
很快一种淡黄色油状物便被倒到我的双足上,这一刻我终于疯了起来,右足的锥刷被换成了软刺手套,塞进我的趾缝中,用掌跟搓着脚心。
在油状物的滋润下我的双足仿佛感了痒的感受器,我也跟鸢一样甩起脑袋,试图去发泄脚底发泄不出的痒感。
侍女长拿起根类似牙线的东西说“刚刚那是二型增痒油;可以与一型增痒油的效果相互叠加。看夜姬妹妹笑成这个样子现在想必很有体验感呢!而我手上这个呢叫作趾琴。是专门为孩子脚趾中那些无法好好体会到痒感的嫩肉而准备着。若不是趾琴,那些处在女孩子嫩足最深处的痒痒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发挥作用。让女孩子体会到美妙无比的痒而笑出来呢~快说谢谢趾琴”
说着,侍女长将一根趾琴凑到了我面前让我细细地观察。
而刷我足的侍女也借此放慢了速度,我看到,趾琴中间并不是牙线那样单纯的一根线,而是多根线彼此贴近留有一定间隙,其上布满细小的软刺与疙瘩。
随后当侍女长将四根趾琴塞进我的趾缝间如拉琴般上上下下拉动时,趾琴也成为了让我印象最深的几款刑具之一。
趾琴在我布满痒痒肉的两趾间来回拉动。
那线之间的间隙开开合合完如一张张小嘴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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