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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我去舔面前这双秀色可餐的美足真的好奇怪?!
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气味系,也不是重口,只是一想到这样可能会让面前的这位落魄大小姐体会到更加蚀骨的痒感,我的心就莫名地颤动起来。
随着我边上的同事已经戴上了舌套开始舔起缇纱的足心,床上的缇纱顿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几乎都弹了起来散着头发放声尖叫,要被痒感撑爆的样子。
戴就戴吧,反正缇纱这样的大小姐平时就用牛奶洗脚,那双脚也被增痒油刷过,油津津的,散发着淡淡的奶香,看上去也是秀色可餐。
我比我想得更加顺畅地戴上舌套,低头舔向前面那只美足。舌尖自足跟接触向上舔起,伴随着移动使得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
舌套表面的倒刺让舔舐的阻力增加了不少,但那一根根倒刺在足底纹路中刮擦过的阻力,就仿佛钉钯在地上刨地前行,将痒感深刻烙进这双美足之中,而纤薄的舌套又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双美足足底的每一处细节与每一块用力的肌肉,细小的颤抖。
缇纱竭力缩脚,但在足枷的作用下这个动作仅变成了后翘的五颗足趾微微下压。
我的舌头顺着足跟舔上足心,舌套上的千万倒刺嵌进上面的纹路深处拉动着,强而有力地刮着足心,纤薄的舌套可以使得我清晰感受到纹路里缇纱的痒肉顺着舔舐在舌头下一齐悲鸣战栗。
足心竭力收缩,以她尝试过的也是我们所允许的唯一对抗方法——隆起千万折纹褶皱来对抗。
我的舌尖下压,在足心折纹上起伏撩拨,探进折纹之间如虫子般扭动着让倒刺探入每一道褶皱,与足心更充分地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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