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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另一边。
侍女的时间到了,我把软毛刷给她让她按我的方法去刷鸢带着趾套的右足,而我则在给鸢的另一脚套上趾套后抓紧她的秀足用痒笔细细描着鸢的足纹。
鸢的脚细长秀气,足底的纹路也秀气。淡淡的在最深处透着浅浅的玫红。
痒笔滑过,在“笔水”的润滑下,痒笔描着足纹十分顺滑,秀足绷紧试图写趾套对抗,几波浅纹浮现而出,但与其说是反抗,这几捋的浅波反而为痒笔增加了几许起伏的情趣。
我一笔一画描着,鸢也一声接着一声高笑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死哈哈哈!哈!停车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些使坏似的用痒笔在鸢的大母趾根反复描起来。床上的鸢笑得满身潮红,但似乎并不如我那么有感觉。
我一边用痒笔在鸢的足底玩起了描线一边思索怎么样才能让鸢前辈有感觉,痒笔每一次落下,滑过足纹,鸢前辈的身体便猛抖动一下,再落,再抖动,鸢前辈的笑声也随之跌当起伏。
让鸢前辈笑了一阵后我便想到了招待鸢前辈的足趾的方法。
我从边上的工具架上拿起了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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