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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麽样的地方能留住她，也不知道她在找什麽。

        「不知道，还没有找到留住我的地方。」她说。

        他听了，没有说话，低下头，

        最後一颗栗子剥完了，放进嘴里，然後把空的栗子壳握在手里，

        很随意地说：「那你先待着，看看这里留不留得住。」

        像是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

        她看着他：「为什麽？」

        「因为，你说你找了很久，那就再找一个地方试试，

        从这里开始，好吗？」

        他说着，转头看着东市的人群：「长安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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