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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什麽都没有，只有我。

        也许是盘古留下来的什麽。也许是别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在那里，在那里待了几万年。」

        她停了一下：「後来我出来了，

        在人间走了几千年，没有一个地方留得住我，

        然後我到了长安，昨天你给我取了个名字。」

        他还是没有说话。

        长安东市的声音在他们周围继续，

        卖东西的，买东西的，讨价还价的，

        孩子跑过去的，什麽都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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