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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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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长安有鱼—市井相遇 (19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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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人群里,感知到他走进东市的那一刻,
她脚步慢了下来。
她没有往他那个方向去,只是脚下的步伐慢了,
像是在等什麽,又像是只是刚好慢了,没有理由。
然後他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从人群里穿过,
穿到她旁边,停下来。
「你还在。」他说,声音里有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不完全是意外,像是意外里面还有别的。
「嗯。」她说。
「昨天那糖鱼吃了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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