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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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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再访茶馆 (18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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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他来多久了?」
沈安想了想,道:「很久了。」
程远本想再追问。可就在这时,他发现老人忽然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望向巷口。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竟亮起了一丝期待。
一名年轻男子从巷口经过。
老人下意识站起了身,可当那人越走越近,他眼中的光,又慢慢黯淡了下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轻轻笑了笑。
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程远望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升起一GU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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