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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底的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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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献金〉 (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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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弄。」
曾水木低着头,手还在抖。
宣传单被r0u得皱巴巴,几个字挤在一起。
真话的人。
看起来像一句笑话。
水库上方又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欢迎各位乡亲,一起关心龙渟的未来。
曾水木忽然停下。
他看着手里那团纸。过了很久,他蹲下来,把它放在神桌前,一点一点摊开。
纸太脆,有些地方摊不平。他就用手掌压着。压一下,裂一点。他停住,换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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