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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白总的特助来过学校了。」老教授指了指旁边那个琴盒，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他买下了那把你在b赛里看中、白氏拍卖会上价值三千万的十七世纪古董大提琴。不仅如此，白氏基金会还指名赞助了你下个月在国家音乐厅的个人专场独奏会。校长很高兴，说这是学院近年来最大的荣誉。」

        轰——

        老教授的话宛如当头bAng喝，砸得清宁耳膜嗡嗡作响。

        「清宁，你的天赋与努力，老师一直都看在眼里。」老教授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疏离的冷淡，「但艺术是纯粹的，一旦沾了太多商界的铜臭味和特权，琴声就会变脏。白总给了你最顶级的琴、最好的舞台，校长批准了你去维也纳的名额。可是现在……全校谁还会相信，你是靠实力站在台上的？」

        清宁站在原地，手心一片冰凉。

        她突然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的恶心。白赫又用他的方式，做了一件自以为对她好的事。他用无上优雅且浪漫的手笔，送她琴、送她舞台，但在所有人眼里，这无异於是在她最珍视的音乐殿堂上，打上了一个属於他白赫的「豢养标记」。

        他用铺天盖地的金钱，轻而易举地把她变成了一只JiNg致的金丝雀。

        傍晚，那辆尊贵无b的黑sE劳斯莱斯依旧准时停在校门口的暗处。

        清宁拉开车门坐进後座，车厢内依旧弥漫着好闻的雪松烟草香。白赫今天似乎心情不错，那双平日里Y鸷的黑眸在看见她时温柔了许多。他顺手从旁边拿出一份装订极其JiNg美的商务合约递给她。

        「维也纳那边的交流，我已经让特助全额通过了。」白赫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惯有的高傲与尊贵，「白氏会全额赞助你在欧洲的一切开销。清宁，你不需要去跟那些人竞争，我说过，我会用特权守护你的塔楼，没人能踩在你头上。」

        清宁没有接那份盖着白氏公章的合约。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车窗外渐渐亮起的台北霓虹，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脸颊上那些曾因为放松而发光的小汗毛，此刻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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