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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动静，她抬头，两人目光对上，很短的一瞬。

        顾寻川把托盘放到桌边，语气刻意放得平常：「大沈说你没吃东西，先吃两口。」他顿了顿，又问：「不是说春节後回来？」

        林以舟端起温水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哥临时有客人拜访，我不方便在场，就改签回来了。」她笑了笑：「突击检查，没想到你们玩得挺放。」

        他没接她的玩笑，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你看起来不太好。」

        她别开目光，拿起勺子勉强吃了两口粥，很快又放下，沉默了一下，她才低声说：「大姨妈来了。」

        顾寻川愣了半秒，随即轻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那更需要吃点东西。」

        「我真的吃不下了。」林以舟小声说，语气不自觉带了点软。

        顾寻川看她一眼：「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休息，不是在这里看文件。」

        「在哪都一样。」她皱着眉，眼尾微微垂着，明显在y撑。

        他走近一步，本想扶她起来，手刚碰到她手臂，就察觉她连站直都费力，他没再多说，直接弯身把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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