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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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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冥之外有人哭 (7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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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很亮,
那种亮不是年轻,
是一种见过很多东西,依然选择看清楚的亮。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没有惊慌。
她以为他会惊慌,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平静地,像是他在一个普通的地方,
遇见了一个普通的人。
「你是这片海里的。」他说,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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