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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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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冥之外有人哭 (5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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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薄薄的冰,能看见他的轮廓,
高大,宽肩,衣裳上有泥,
腿上有伤,用布里着,
里得有些匆忙,是在赶路的人。
他的脸,她透过冰看不清楚,
只看得见他正在低头,看着冰面,
像是也看见了她。
她停在那里,他也停在那里。
然後冰面上有什麽东西裂开了一条细缝,
不大,细细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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