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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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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一滴泪 —— 极北之海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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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见了天。
天很大。
b水更大,b她能看见的任何东西都大。
她不知道大意味着什麽,
但她看见它的时候,
有什麽东西在她里面安静下,
像是这片大,正好装得下她不知道从那里来的那种空。
她在水面上停着,看了很久。
天上有光,不多,但有,
是那种稀薄的,没有方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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