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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抢走我的客户,我转身成了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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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她的名字被抹掉那天 (17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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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被前任业务标成「采购量低,不建议投入」。
换成以前,梁思乔可能也会觉得这是无效市场。
但今晚,她看得很慢。
看到凌晨一点,她停在一家叫启明医材的小公司上。
备注栏只有一句:
「规模小,无开发价值。」
梁思乔却记得,这家公司上个月刚拿到智慧耗材管理系统的研发补助。
现在小,不代表以後不会长大。
现在没价值,不代表它不能成为另一条产业链的入口。
很多业务只看客户今天能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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